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史上最强伯父预言:你文章不如表哥,学识胜过表弟,但治国平天下他俩都不如你!看自信的草根韦睿如何用肠胃不好的借口开启官场逆袭之路?

发布日期:2025-11-22 10:20 点击次数:176

1.我韦睿,祖上曾阔过

我叫韦睿,字怀文,一个地地道道的京兆杜陵人。

当然,那是祖籍。

现在你要是在京兆杜陵那里打听我,估计没人认识。

知进退、明事理、不喜争强好胜的韦睿

没办法,我家自爷爷那辈儿为了躲官司,拖家带口从长安润(逃)到了襄阳,从此我们家就成了襄阳土著。

要说我家祖上,那可就厉害了,能一直往前捣腾到西汉那位官至丞相的韦贤老爷子,他就是我们老韦家的顶梁柱。

从他老人家开始,我们韦家在三辅地区(京兆、冯翊[píng yì]、扶风),那也算是响当当的著姓,翻译成现在的话,就是名门望族的意思。

正所谓江山代有才人出,一代更比一代强,可惜那是别人家。

我们家嘛,好像有点反着来。

到了我曾祖韦玄那辈,他就比较有个性了。

他老人家不喜欢官场那套虚与委蛇(yí),觉得跟那帮人掰扯简直是浪费生命,于是他大手一挥,直接躲进长安南边的终南山里隐居去了。

说白了,就是提前过上了躺平摆烂的退休生活,天天看山看水看云彩,小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滋润。

后来,东晋那位猛人,太尉刘裕,就是后来开创刘宋王朝的宋武帝,带兵打进了关中。

气吞万里如虎的刘裕

这位爷是个爱才的,听说了我曾祖的名声,就派人拿着太尉掾(yuàn)的聘书上山去请。

结果你猜怎么着?

我曾祖连门都没开,就让人传了句话:“山里头清静,红尘事,勿扰。”

嗬,这逼格直接拉满。

刘裕何等人物,那可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狠角色,居然在我曾祖这儿吃了个闭门羹(gēng)。

这事儿后来成了我们家的保留吹牛项目,逢年过节我爹喝多了就得拿出来念叨一遍,说我们老韦家骨头硬,连皇帝的面子都敢不给。

我听着直撇(piě)嘴,心想,那是因为刘裕当时忙着打仗,没空搭理山里的一个倔老头。

他要是真腾出手来,别说一个倔老头,就是十驾马车也给你从山上拖下来了。

不过话说回来,刘裕这位爷,确实是我平生最佩服的几个人之一。

他老人家起于微末,愣是靠着一双拳头、一把大刀片子,南征北战,把一盘散沙的南朝江山给重新捏合起来,甚至一度收复了洛阳、长安两都,打得北魏的铁骑哭爹喊娘,打得南燕和后秦灰飞烟灭。

那份气魄,那份功业,简直就是一本行走的爽文男主教科书。

只可惜,英雄暮年的他,壮志未酬身先死,不然南北一统,说不定还真能在他手上实现。

当然,这些都是后话。

我曾祖躺平了,我们家这官运也就跟着“躺”了下去。

到了我伯父韦祖征这一辈,好歹在刘宋末年混了个光禄勋,算是在官场上冒了个小泡。

我爹韦祖归,就更次一点,当了个宁远长史。

传到我这儿,压力就更大了。

我上面还有两个哥哥,一个叫韦纂(zuǎn),一个叫韦阐。

我大哥韦纂,跟我一样,是个书呆子,一天到晚抱着书啃,两耳不闻窗外事。

我二哥韦阐,那就有个性了,主打一个清高,视金钱如粪(fèn)土,觉得谈钱就是对他人格的侮辱。

我们仨,在襄阳这片儿也算是小有名气。

不过我大哥出名是因为学问好,我二哥出名是因为品行高,而我出名……大概是因为长得比较老实,而且对我那继母孝顺得出了名。

没办法,我亲娘走得早,是继母一手把我拉扯大的。

她待我,比待亲生的儿子还好,我自然也拿她当亲娘孝敬。

久而久之,街坊邻里一提起老韦家那三小子,都得竖个大拇指,夸一句:“那孩子,真孝顺!”

我孝顺,我认。

但我也好学啊!

凭什么好学的名声全让我大哥占了?

这不公平!

当然,这些腹诽(fěi)我也只敢在心里想想。

我们家最出息的,还得数我那位当光禄勋的伯父韦祖征。

他老人家官运亨通,当了好几任的郡守。

最关键的是,他特别疼我,比疼他自己儿子还亲。

每次出去上任,他都把我捎上,搞得我跟个挂件似的。

用他的话说:“你爹那个榆木脑袋,教不了你什么。

你两个哥哥,一个书呆子,一个犟驴(jiàng lǘ),也指望不上。

我们老韦家光复门楣的希望,就全落在你这个小不点身上了!”

我当时听得是压力山大,感觉自己肩膀上扛着的不是书包,而是整个韦氏宗族的未来。

伯父对我好,那是真好。

他不仅手把手教我处理公务,还经常拿我跟当时乡里最牛的两个别人家的孩子作比较。

一个是我内兄王憕(chéng),另一个是我姨弟杜恽(yùn)。

这二位,在当时的襄阳年轻一辈里,那可是金字塔尖上的人物,才华横溢,名声在外,走到哪儿都自带聚光灯效果。

那感觉,就好像后世开同学会,一个当了上市公司CEO(职业经理),一个成了知名大教授,而我,就是那个还在基层搬砖的。

伯父这么一搞,我这压力就更大了。

2.别人家的孩子,竟是我自己?

那是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,伯父处理完公文,把我叫到了书房。

当时,我那两位别人家的孩子内兄王憕和姨弟杜恽,恰好也在。

锋芒毕露的王憕

王憕正唾沫横飞地评论着朝政,从尚书台的人事任免,一路分析到边疆的军费开支,引经据典,口若悬河,仿佛他明天就能进京当宰相。

杜恽则安静一些,手里捧着一卷《汉书》,偶尔在王憕说得兴起时,轻飘飘地补充一两个典故,却总能精准地命中要害,让王憕的滔滔不绝瞬间卡壳。

我呢,就跟个鹌鹑(ān chún)似的缩在角落里,假装专心致志地研究着地上蚂蚁的行进路线。

没办法,跟这两位大神待在一起,我总感觉自己像个误入考场的学渣,浑身不自在。

“怀文,过来。”伯父呷(xiā)了口茶,笑眯眯地朝我招了招手。

我心里狂跳一下,暗道不妙。

每次伯父露出这种表情,准没好事。

我磨磨蹭蹭地走过去,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:“伯父。”

伯父指了指神采飞扬的王憕和气定神闲的杜恽,慢悠悠地问道:“汝自谓何如憕、恽?”

来了来了,竟是这道送命题!

翻译过来就是:“小子,你觉得自己跟你那两个牛气冲天的表哥表弟比,怎么样啊?”

我能怎么说?

说我比他们强?

那我内兄王憕能当场拔剑跟我真人PK(单挑),我姨弟杜恽估计会用刀人的眼神把我凌迟。

说我不如他们?

那也太没志气了,回头我爹知道了,非得用鸡毛掸子把我抽打得不停呻吟不可。

我脑子飞速运转,最后挤出一个万金油的答案,谦虚得不能再谦虚:“侄儿愚钝,不敢与二位兄长相提并论。”

我低着头,眼角的余光瞥(piē)见王憕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弧度,杜恽则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的表情,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。

外宽内忌的杜恽

但伯父却哈哈大笑起来,笑声在书房里回荡。

良久,他放下茶杯,看着我,眼神里带着一种我当时还看不太懂的深意。

“你这小子,还是这么滑头。”

他摇了摇头,然后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我来替你答吧。”

整个书房瞬间安静了下来,连王憕都停止了高谈阔论,好奇地望了过来。

只听伯父朗声道:“汝文章或小减,学识当过之;

然而干国家,成功业,皆莫汝逮(dài)也。”

这句话,像一道天雷,直接劈在了我的天灵盖上。

什么意思?

他说,我的文采辞藻,可能比王憕、杜恽稍逊(xùn)一筹。

但是,我的学问见识,却在他们之上。

最最要命的是最后一句:要论治理国家,建功立业,他们两个,都比不上我!

我当时就惊呆了!

我?建立功业?治理国家?

伯父您不是在开玩笑吧?

我连跟人吵架都吵不赢,您居然说我能干那些高端产业?

我下意识地抬头看向王憕和杜恽。

王憕的脸,已经从刚才的得意洋洋,变成了猪肝色,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,眼神里写满了凭什么。

杜恽也终于不再淡定,他握着书卷的手指微微收紧,眉头紧锁,显然也被伯父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论给震住了。

我感觉自己的脸颊火辣辣的,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伯父啊伯父,您这是夸我呢,还是给我拉仇恨呢?

您这么一说,以后我还怎么跟这两位兄长相处?

以后家庭聚会,我们仨坐一桌,那气氛得多尴尬?

我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来挽回一下局面,比如“伯父谬(miù)赞了”、“侄儿愧不敢当”之类的客套话。

睿智有识人之明的韦祖征

但伯父却摆了摆手,示意我不要说话。

他语重心长地对我说:“怀文,你要记住。

文章写得花团锦簇,固然是本事,但那只是术。

学识渊博,能引经据典,也是本事,但那也只是器。

真正能安邦定国的,是道,是洞察时局的眼光,是知人善任的胸襟,是临危不乱的胆魄。

这些东西,书本上学不来,只能在人情世故里磨,在千头万绪的政务里练。”
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我们三人,最后还是落在我身上:“王憕有才,但过于锋芒毕露,刚强易折。

杜恽有识,但过于爱惜羽毛,难担大任。

唯有你,怀文,看似不争,实则胸有丘壑(hè);

看似温吞,实则内心坚韧(rèn)。

这,才是干大事的料。”

说完,他便挥挥手,让我们退下了。

我浑浑噩噩(è)地走出书房,耳边还回响着伯父那番话。

王憕从我身边走过,重重地哼了一声,像一头发怒的公牛。

杜恽则深深地看了我一眼,那眼神复杂得让我心里发毛。

我苦笑一声,抬头看了看天。

伯父啊,您这碗鸡汤,灌得我有点消化不良啊。

不过,从那天起,我心里似乎也埋下了一颗种子。

或许……我真的可以试试?

3.梁州第一清流,从拒绝“土特产”开始

伯父的话,像一根小鞭子,时刻在我身后抽着。

我不敢再像以前那样混日子,读书理政都用上了十二分的精神。

没过多久,一个机会来了。

我那位当梁州刺史的表哥杜幼文,要走马上任,他知道我闲在家里,便写信来,热情洋溢地邀请我跟他一起去梁州长长见识。

我爹和伯父商量了一下,都觉得这是个好机会。

梁州那地方,山高皇帝远,正好让我去历练历练,见识一下真正的官场是什么样子。

于是,我便收拾好行囊,告别家人,跟着外兄的车队,浩浩荡荡地向梁州进发。

梁州,地处偏远,但物产丰饶,是个富得流油的地方。

俗话说得好,靠山吃山,靠水吃水。

梁州的官员,靠的自然是这片富饶的土地。

自古以来,去梁州当官的,十个有九个都因为贪污受贿(huì)而晚节不保。

剩下的那一个,估计是去那没几天就病死了。

我表哥杜幼文是个正派人,他对此深恶痛绝,一路上反复告诫随行的僚属,到了梁州,必须清正廉洁,谁要是敢伸手,他第一个不饶。

我也是这么想的。

伯父对我期望那么高,我可不能刚出新手村就因为贪财被砍号了。

到了梁州,安顿下来后,各种明示暗示的“孝敬”就接踵(zhǒng)而来了。

那天,我正在房里看书,一个自称是本地乡绅的胖子,笑眯眯地走了进来。

他先是天花乱坠地吹捧了一番我外兄的德政,然后又把我夸得像朵花似的,最后,神秘兮兮地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精致的木盒。

“韦公子,初到梁州,水土不服吧?”胖子把木盒往我面前一推,满脸堆笑,“这是本地产的一点‘土特产’,上好的武夷山大红袍,最是养胃。

不成敬意,还望公子笑纳。”

我低头一看,那木盒古朴典雅,雕工精细,一看就价值不菲。

再说了,梁州这地方,什么时候改产武夷山大红袍了?你当我地理是体育老师教的吗?

我心里跟明镜似的,这哪是送茶叶,这分明是送金条来了。

那木盒,怕是比里面的“茶叶”重多了。

我当时虽然年轻,但脑子还算好使。

直接严词拒绝吧,显得太不近人情,容易得罪人。

收下吧,那更是万万不可,一旦开了这个口子,以后就收不住了。

我脑筋一转,计上心来。

我站起身,一脸真诚地对那胖子拱了拱手,说道:“老先生太客气了。

只是不巧,我自幼肠胃虚弱,家师曾言,我这身子骨,只能喝白水,吃粗粮,沾不得半点荤(hūn)腥油腻,更别提这等名贵的好茶了。

这要是喝下去,怕是得在床上躺半个月。

您的好意我心领了,但这土特产,我是万万消受不起啊。

您还是拿回去,自己品尝吧。”

我一边说,一边还煞有介事地捂着肚子,皱着眉头,露出一副痛苦的表情。

那胖子愣住了。

他大概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操作。

送礼被拒不稀奇,但因为肠胃不好被拒,这理由也太清新脱俗了。

他张了张嘴,还想再劝,我却抢先一步,热情地拉着他的手,把他往外送。

“老先生,您看,天色不早了,您也早些回去歇息。

改日,改日我一定登门拜访,向您请教本地的风土人情!”

就这样,我半推半就地把那胖子请了出去。

关上门,我长舒了一口气,后背已经渗出了一层冷汗。

这事儿很快就在梁州的官场和乡绅圈子里传开了。

“听说了吗?刺史大人那个表弟韦公子,有人给他送礼,他居然说自己肠胃不好,不能喝好茶!”

“真的假的?这理由也太扯了吧?”

“千真万确!送礼那姓张的胖子,回来脸都绿了,说从没见过这么不按套路出牌的。”

“看来这位韦公子,是真不打算收钱啊。”

“是个狠人!”

一时间,韦睿肠胃不好成了梁州一个公开的秘密。

从此以后,再也没人敢提着“土特产”来找我了。

偶尔有不死心的,想请我出去吃饭,我也一概用肠胃不好,只能吃糠咽菜的理由给拒绝了。

久而久之,我在梁州就得了个清流的名声。

虽然我年纪轻轻,但大家都知道,这小伙子油盐不进,是个只干活不收钱的主儿。

我表哥杜幼文知道后,把我叫过去,拍着我的肩膀,大加赞赏,说我给他长脸了。

清正廉洁的杜幼文

我心里却在苦笑。

我既是肠胃不好,又是胆子小。

我知道,这些“土特产”后面,都连着一根根看不见的线,一旦被缠上,就再也挣脱不开了。

俗话说,官场是个大染缸,我不想被染黑,就只能自己穿上一身百毒不侵的白袍。

而这身白袍的第一道防护,就是肠胃不好。

#中国古代史#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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