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年后，战场还是那片泥泞。俄罗斯人守着四块拼凑的乌东土地，克里米亚像块烫手的石头。乌克兰人还在那儿磨拳霍霍，梦想有一天把所有地方都踩在脚下。北约门口站岗的，还是当年那帮老兵。欧盟谈判桌上，文件堆了半人高，可字儿一个没写。

石油钱早花光了。莫斯科的工厂日夜赶工，坦克炮管子拧得飞快，老百姓的洗衣机却积了灰。征兵站门口的喇叭喊哑了，三十万新兵的伤口在乡下诊所里结痂。年轻人都钻到集装箱里跑路，留下一堆半旧的零件在仓库发霉。技术专家对着废铜烂铁抓头发，进口芯片比黄金还贵。

那边更惨。两百多万孩子背着书包挤地铁，大学校园变成废墟。搞软件的都逃到柏林，剩下的程序员用着美国过时的开源代码。一千七百所学校残垣断壁，欧盟承诺的重建基金，像蜗牛爬一样慢。匈牙利那帮人天天扯皮，说是乌克兰法院判决不够公正。

美国国会那边吵翻天。共和党议员拿着账本拍桌子，说钱该喂亚太的鲸鱼。德国人把援助项目改头换面，明码标价要战略回报。老百姓早看腻了。德国人六个人里有五个想喊停，法国人干脆把入盟条件写成了菜谱。

粮价涨得吓人。乌克兰仓库空了，非洲人眼巴巴等米下锅。波兰的工厂突然变炮厂，工人从方向盘换成了扳手。俄罗斯黑客半夜偷袭电网，AI系统像猫捉老鼠。数字战场里，双方都在玩命砸钱。

2037年是个坎。俄罗斯十五到二十五岁的年轻人，要么躺在战壕里，要么坐在签证办公室，要么在轮椅上修坦克。乌克兰就算进了欧盟，也是领着奶粉钱的孙子。北约那边更悬，俄罗斯核弹头藏在黑海仓库，像把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。

没人敢想十年后。地图上的线会变深，年轻人会变少，工厂会生锈，学校会塌房。欧洲的财政报表上，会多了几个永远填不满的黑洞。那些喊着要打到底的人，谁想过孩子们要喝什么奶粉？